| tianxiang's profile一闪一闪。。亮晶晶?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18 老妈说,要不就他了~周二,他跟我说,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呀。
我吓了一大跳!
很久前,我就问他,你干什么要喜欢我呢?他怎么答的我忘掉了。这一次我又问他,他的答法是多么的老套啊。他说,喜欢你需要理由么?
我怎么知道啊!可是真的可以完全没有理由么?
我说,我很丑,也比较胖,脾气也比较烂。
他说,丑倒没觉得,胖是有点儿胖,脾气,怎么个烂法?
我说,不知道,就是很烂。
他说,不信。
我说,真见了面就知道了。
我说,我比你大哎,以后我会比你先老。他说,那我就找个年轻的去。我说好啊那我也找。他说,那我就是年轻的啊。我说,那我找更年轻的去。他说“切”
然后他又说,我只是长得让人不放心,其实我很专情的。
我说那你整容去吧。
他说,啊?整丑了?
我说整得更漂亮点儿。
他说,没法再漂亮了。嘿嘿。
后来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说,明年。
我说,那一切事都等明年再说吧,一年时间呢,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也许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了,或者我不喜欢你了。
他说,不可能。就是你变心了我也不会变心。
……
我始终觉得这个故事很神奇。从开始到现在。
神奇的原因在于: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面相见。他在日本,我们之间的联系仅仅是一根网线。可就是这根还不知道粗细的线,让他在两年多以后的这个周二跟我说,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
老天!
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理由地喜欢另一个人,我对他的解释表示怀疑。可是怀疑多了,我就会想,你丫是不是有疑心病?
他给我寄东西,给我打电话,一周见不到我会在每个QQ群里乱叫,某个关系很铁的家伙玩笑着喊星星我爱你,他会揪着人家叫骂……
后来他电话我说,水水问他,你和星星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问他怎么答的。他说:当然是真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周二晚上跟老妈讲。
老妈听完,说,相亲来相亲去,那些所谓的家境好自身条件好的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儿。要不,就他了。这世界上能接受你那臭脾气的人,不多……
后来我偷偷地想,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呢,HIAHIAHIA~~
不过,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究竟,喜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June 19 纪念——所谓网恋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
在SFWBBS上。以及SFW的聊天室里。
那是2000年的时候啦!BBS和聊天室的界面简单清晰,一大群人在里面说笑吵闹甚至打架。
那个时候他就在里面。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熟。
所以没有人能料到,三年后会有那样的变化。
三年前的夏天其实与以往所有的夏天都并无不同,一切如常,全无征兆。
某个夜里我上网,遇见他,打招呼,兴起之余互换了手机号。第二天上午,短信往来,然后中午,他打了电话。
我忘了他说了什么,可我记得那个电话铃声响起时,我站在单位的楼道里,阳光从大窗子外照进来,那种从内到外的温暖。
他是江苏人,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每天会对着我的耳朵讲上整整一小时。
一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令得他如此执着地打电话。从最初彼此熟悉的朋友到各自每天遇到的琐事。一个小时常常转眼即逝。
不知是时间太长了,还是天气太热,每次挂掉电话,我的手机都热的。我很怀疑它会不会在某一天电话途中,突然就烧着了。
后来我和他开玩笑说,我们柏拉图吧。就学徐子陵与师妃宣,玩玩柏拉图的精神恋爱?
他说我怕你会伤心。
我大笑。
怎么会呢?
我又不会真的去喜欢你……
我想我还是很喜欢与他说话的。我本以为那种喜欢与所谓的爱情无关。然而似乎并非如此。
在秋天的某个中午,他跟我说,他晚上要去相亲。
我们都到了应该与人相配的年龄,我也曾被爸妈押去相过亲,我知道这无可厚非。
他说晚上上线找我。他嘿嘿笑着说一切照旧。
可是在晚上约好的时间,我没看见他。
于是我就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脑前等他。
现在想来,是等待一个结局,还是等待一个未来?
其实什么都不是。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心的人,不会爱,连恨也不长久。二十几年生命里,我总觉得一切都如游戏,玩笑才是正道。
可是那个晚上呀,我惊讶地发现,原来我是有心的。
他在十一点的时候上线来,对我说,他不能拒绝,因为他父母的希望,而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
我看着屏幕发呆。后来我知道那种感觉叫作空虚。
他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一定会难过的……
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冬天到来。
这一年的冬天并不很冷,可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机不禁冻了。它在头一年的冬天里,还硬实得很。可是这一年,它不行了。它老啦!
在那个冬天将至秋天未远的时候,我开始不爱接电话了。或者说,我开始躲他的电话。
秋天的某个中午,他与我说他们单位制度调整,他不能中午打电话给我了。于是改作晚上。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居然是没有耐心的人,非常非常的没有耐心。
晚上我要做运动看动画写稿子,我讨厌有人打乱我的规律。
于是我开始找无数的借口躲他的电话。匆匆挂断电话的瞬间,我能听见他声音里的无奈。
后来某一天,和朋友在网上胡闹。她说我给你算命吧,用塔罗牌。
朋友是知道我和他的故事的,于是她说,就算你俩吧?
我说好吧!
十分钟后,她冲上来说:你真是个小恶魔。你让他进退两难。
是吗?我说。那真不错。
后来,再后来,电话渐渐少了。然后不知听谁说起,他去了趟青岛,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姑娘,做了他的女朋友。
第二年春天,我换了手机。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他那一次其实无果的相亲,最终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或者其实是因为我的没有耐心?
一切已无法得知。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短信问候过他,他打回电话给我。彼此说笑,恍若兄弟。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三年前那些漫长的热乎乎的电话。
可是我知道我会记得的。
与爱无关。
事隔三年,又是夏天,于是在此留念…… May 27 5.25,查干湖四小时游,简记早在两周之前就被告之,5.25这天会有FB活动。当然,是打着XX座谈会的幌子。领导们去开会,偶们小杂兵去尾随FB。
目的是查干湖。吉林省内一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早晨七点从单位出发,一辆大客,兼有媒体小面包车一辆,领导们的小车若干。
能坐四十几人的大客却只坐了三分之二,余下的空间尽可以给睡眠不足的人们补补眠。自然,偶是属于那睡眠不足却照样精神的人。
七点出发,到看见一片广阔湖水时,已过了将近四个小时。记得之前问过老板,说是三小时不到。骗子啊~
座谈会在离湖较远的一座小宾馆里开(远的意思就是在宾馆内透过窗子,看不见湖)。想偶们一众人坐了那么久的车,屁屁都坐木了,居然下了车还要继续坐,傻子一样听一群人围在一起你说我说。虽不至于听不懂,可就是因为听得懂了,所以犯困得狠。
好容易熬得座谈会结束,准备进餐了。于是再度登上大客,被运往一处民俗村。忘了说,查干湖属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也即是说,所谓的民俗村,即是蒙古风格的酒店,以砖石仿造蒙古包形式的餐馆。偶们一行人进的自然是最大的蒙古包,虽未数过,但总有七八桌吧。
领导们上首桌,偶们杂鱼就在门边寻了张桌坐下。服务员已在上菜,偶们便不客气,领导们台上讲话,偶们下面就甩开筷子开吃。要知道一早晨七点出发啊,六点就吃完了饭。这会儿吃饭时已是将近一点了。饿啊!
席间有蒙古族歌手来唱歌,并有献哈达敬酒的仪式。啊,对了,上菜上到一半时,还有烤全羊一只,被隆重地推了上来。
然后是唱歌,领导们就着歌声寻美女舞翩翩。本桌俩姑娘被领导的杂鱼们请上前去帮忙凑数(到场女人较少,不够分了),偶于是和另一个姑娘见机不好,拎着相机就潜逃了。
饭完毕,游湖。查干湖果然美丽,偶船前船后狂抓了不少PP,贴上几张留念。
游湖完毕,去参观寺院。寺名妙音,还在修弱中,据说六月份会举行开光大典,现在当然是没的看了。佛像均不让拍照。偶们转啊转啊一直转到最里面的还在修整的大殿,被殿中一座未完全弄好的千手观音震撼了。真是巨大的像啊。。
游完寺,偶们的FB活动也接近了尾声。四点左右,乘车返回。路上在某农家饭庄吃了晚饭,与午饭间隔不到四小时,一点食欲也无。
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半。这一天,啊,烤全羊真是值得回味的…… May 07 一首怪异的日文歌エルの絵本「笛吹き男とパレード」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からやって来たのだろうか…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おぉ友よ!罪も無き囚人達よ、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心に深い傷を負った者にとって 抗えない魔性の音… 「やぁ友よ!幸薄き隣人達よ、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心に深い闇を飼った者にとって 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 笛の音に誘われ 一人また一人列に並んでゆく 喩えば箱舟を信じた少女… 「ご機嫌よう、可哀相なお嬢さん。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笛の音を操って 一人また一人列に加えてゆく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へ向かってゆくのだろうか…
那个盛装游行从哪里来的呢? “朋友啊!无罪的囚人们啊,我们从叫做世界的封锁中解脱了。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对于心灵深受创伤的人,那是无法抵抗的魔音 “朋友啊!不幸的邻人们,我们从叫做世界的封锁中解脱了。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对于饲养心中深深黑暗的人,那是无法逆转的魔音 被笛音邀请,一个人一个人地排成队伍 比如相信箱船的少女 “祝您一切顺利,可怜的小姐。欢迎来到乐园盛装游行!” 操纵笛音,一个人一个人地排成队伍 呜呼…那个盛装游行将去到哪里? 那个盛装游行是面向哪里去的呢? (小白/译) 有些地方似乎不大顺溜,不过能看得懂。充分感觉到怪异了啊。可以拿来写文了。 April 21 黄毛黄毛是周一中午从朋友家里抱回来的。 今年春天的天气很是怪异,四月中旬的时候人还在穿毛衣。于是我把黄毛裹在口袋里,然后搂着抱回了家。 黄毛是一只一个多月大的小猫——当时确是如此认为的,后来发现它根本不是。上当了——如你所见,它其实是一只白猫。只不过头顶上有一小块极淡的黄。所以我叫它黄毛。虽然许多人在看了照片后也是如此朝我喊叫的。可是我难道要叫它白毛吗?或者小白?不,还是黄毛好听。你看,一身白毛,却起了这么个名字,多么让人印象深刻! 黄毛是个牙尖嘴利的家伙。抱它回来的那天中午,我把一小块卤肝放在手上喂它。 起初它很小心的舔来舔去,谁想到后来,它居然一口咬下来了。于是我的手指头上就多了两个细细的小洞,晚上下了班,便被老妈押去打了疫苗。 回来后看它在沙发上折腾,把老妈的一只毛线手套翻来覆去的咬个不停。啊,还是很可爱很可爱。第二天被朋友说,让这样的猫咬一口,值~ 黄毛于是住下了。我于是发现,这家伙又能吃又能疯,远远不是一个月小猫该有的精力,至少也该是两个月的猫。
待续 March 26 苦嫁? 据说女人年龄大了,都会想嫁人。便是面上不想,心里也会偷偷地想,并且用眼睛小心翼翼地扫瞄着路上一切可以入眼的男人。
当你看着同龄的,甚或是比自己还要小的姑娘们一个个作小鸟依人状,挽着身边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们在喧嚣无比的宴席上幸福地说着那些昏头昏脑不知所云的情话,听着席上众人内容各异的、几乎要将饭店的房顶都掀掉了的哄笑声,心里究竟会是怎么样的感觉?替你的姐妹们幸福么?替她们一脚掉进婚井里而悲哀么?或是什么都不想?
掰着指头算算,自几年前便开始参加同学的婚礼,虽不多,平均一年至少也要两次。我是不知道旁人做何想,只知道我自己心里面是冷的。套一句朋友的话讲,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反正参加婚礼,不外乎呼喝二字。啊,咱胃小,吃得少,于是总在充斥耳边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八卦中苦恼不已。
谁说女人大了就愁嫁?我呸!
然而老妈说这是女人注定要经过的路。世上总有搭配你的另一半,当真碰到了,那么嫁或不嫁,可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大约三年前,我还是否认老妈的话的,后来渐渐也有些妥协。然则心里总是想,男人算什么东西,离了男人便活不得了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父母亲年龄大了,要看着女儿有个归宿的心愿总是愈渐浓烈,我总不好一味推拒下去。
于是相亲。可是相亲的对象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不招人见。年龄大些或小些,一个个竟都对内在视作不见,或关心学历,或关心职称,甚或因你未浓妆艳抹而摇头。我靠,大爷我还看不上你们呢,一个个跟我这儿摆什么谱?
后来一日与朋友谈起,说到现今的年轻男人为何就没有几个出息的呢?靠父母的,靠关系的……可这便是现实啊。朋友与我一同感叹。我苦笑,说我便也是那现实得市俗的一份子。于是乎,所想找的男人也不外乎有个扎实工作,有个没有负累的家庭,可以安安心心过一辈子。自然,这也是父母的愿望——大约天下父母都是如此希望的吧!
当然这仅于谈论。婚是不结的,嫁人是不干的——妈咪说,这是因你仍未遇到你的另一半!
哈,另一半的男人啊,你在哪儿? March 17 春岸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杀手,并且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
那天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藏好了我的剑,按照已经记得烂熟的路线寻到了那条溪边,找到了那家小茶铺。我坐下来,装模作样地要了壶茶。没多久,茶水便端了上来。我小心地倒了一杯,要往嘴边送时,就看见了她。
我想我一辈子都没法形容得出彼时那一瞬的感觉。当时她就蹲在小溪对面,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落到水中的花瓣,一身淡青色的衫子,一张莹白的小脸,长发散散地绾在脑后,鬓边垂下的两缕青丝随着不间断的风飘啊飘。
其实现在想来,她实在算不上一个多么漂亮的姑娘。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呆住了。看着她,连茶水洒了都不知道。
她没看见我,一个人在对面拨弄着水花,任头顶垂下的桃花枝被风吹着时时蹭过她的额。她大约是寂寞的,否则怎么会一个人呆在溪边?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去想这些,只是觉得淡青色的她与周围的景色无比的相衬,相衬到缺了哪一个,这春天都算不得春天了。
所以,我没有在溪边动手,就任那个猎物自我面前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我总觉得要是动手了,眼前的这个春天就不会存在了。且不说血色与这淡淡的景致是多么的不相衬,单是那姑娘,也必定会被吓跑的。
后来我追上猎物,跟他说你原本该死在一个时辰前,你知道为什么我那时放过你了么?那男人吓坏了,哪里还有力气答我的话。于是我告诉他,是因为春天。
他死的时候满脸恐惧,不过我想即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他心里也一定有一丝疑问的。为什么是春天呢?
啊哈,其实我也不明白。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