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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8

    老妈说,要不就他了~

    周二,他跟我说,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呀。
    我吓了一大跳!
     
    很久前,我就问他,你干什么要喜欢我呢?他怎么答的我忘掉了。这一次我又问他,他的答法是多么的老套啊。他说,喜欢你需要理由么?
    我怎么知道啊!可是真的可以完全没有理由么?
    我说,我很丑,也比较胖,脾气也比较烂。
    他说,丑倒没觉得,胖是有点儿胖,脾气,怎么个烂法?
    我说,不知道,就是很烂。
    他说,不信。
    我说,真见了面就知道了。
    我说,我比你大哎,以后我会比你先老。他说,那我就找个年轻的去。我说好啊那我也找。他说,那我就是年轻的啊。我说,那我找更年轻的去。他说“切”
    然后他又说,我只是长得让人不放心,其实我很专情的。
    我说那你整容去吧。
    他说,啊?整丑了?
    我说整得更漂亮点儿。
    他说,没法再漂亮了。嘿嘿。
    后来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说,明年。
    我说,那一切事都等明年再说吧,一年时间呢,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也许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了,或者我不喜欢你了。
    他说,不可能。就是你变心了我也不会变心。
    ……
     
    我始终觉得这个故事很神奇。从开始到现在。
    神奇的原因在于: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面相见。他在日本,我们之间的联系仅仅是一根网线。可就是这根还不知道粗细的线,让他在两年多以后的这个周二跟我说,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
    老天!
     
    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理由地喜欢另一个人,我对他的解释表示怀疑。可是怀疑多了,我就会想,你丫是不是有疑心病?
     
    他给我寄东西,给我打电话,一周见不到我会在每个QQ群里乱叫,某个关系很铁的家伙玩笑着喊星星我爱你,他会揪着人家叫骂……
    后来他电话我说,水水问他,你和星星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问他怎么答的。他说:当然是真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周二晚上跟老妈讲。
    老妈听完,说,相亲来相亲去,那些所谓的家境好自身条件好的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儿。要不,就他了。这世界上能接受你那臭脾气的人,不多……
    后来我偷偷地想,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呢,HIAHIAHIA~~
     
    不过,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究竟,喜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June 19

    纪念——所谓网恋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
    在SFWBBS上。以及SFW的聊天室里。
    那是2000年的时候啦!BBS和聊天室的界面简单清晰,一大群人在里面说笑吵闹甚至打架。
    那个时候他就在里面。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熟。
    所以没有人能料到,三年后会有那样的变化。
     
    三年前的夏天其实与以往所有的夏天都并无不同,一切如常,全无征兆。
    某个夜里我上网,遇见他,打招呼,兴起之余互换了手机号。第二天上午,短信往来,然后中午,他打了电话。
    我忘了他说了什么,可我记得那个电话铃声响起时,我站在单位的楼道里,阳光从大窗子外照进来,那种从内到外的温暖。
     
    他是江苏人,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每天会对着我的耳朵讲上整整一小时。
    一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令得他如此执着地打电话。从最初彼此熟悉的朋友到各自每天遇到的琐事。一个小时常常转眼即逝。
    不知是时间太长了,还是天气太热,每次挂掉电话,我的手机都热的。我很怀疑它会不会在某一天电话途中,突然就烧着了。
    后来我和他开玩笑说,我们柏拉图吧。就学徐子陵与师妃宣,玩玩柏拉图的精神恋爱?
    他说我怕你会伤心。
    我大笑。
    怎么会呢?
    我又不会真的去喜欢你……
     
    我想我还是很喜欢与他说话的。我本以为那种喜欢与所谓的爱情无关。然而似乎并非如此。
    在秋天的某个中午,他跟我说,他晚上要去相亲。
    我们都到了应该与人相配的年龄,我也曾被爸妈押去相过亲,我知道这无可厚非。
    他说晚上上线找我。他嘿嘿笑着说一切照旧。
    可是在晚上约好的时间,我没看见他。
    于是我就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脑前等他。
    现在想来,是等待一个结局,还是等待一个未来?
    其实什么都不是。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心的人,不会爱,连恨也不长久。二十几年生命里,我总觉得一切都如游戏,玩笑才是正道。
    可是那个晚上呀,我惊讶地发现,原来我是有心的。
    他在十一点的时候上线来,对我说,他不能拒绝,因为他父母的希望,而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
    我看着屏幕发呆。后来我知道那种感觉叫作空虚。
     
    他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一定会难过的……
     
    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冬天到来。
    这一年的冬天并不很冷,可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机不禁冻了。它在头一年的冬天里,还硬实得很。可是这一年,它不行了。它老啦!
     
    在那个冬天将至秋天未远的时候,我开始不爱接电话了。或者说,我开始躲他的电话。
    秋天的某个中午,他与我说他们单位制度调整,他不能中午打电话给我了。于是改作晚上。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居然是没有耐心的人,非常非常的没有耐心。
    晚上我要做运动看动画写稿子,我讨厌有人打乱我的规律。
    于是我开始找无数的借口躲他的电话。匆匆挂断电话的瞬间,我能听见他声音里的无奈。
     
    后来某一天,和朋友在网上胡闹。她说我给你算命吧,用塔罗牌。
    朋友是知道我和他的故事的,于是她说,就算你俩吧?
    我说好吧!
    十分钟后,她冲上来说:你真是个小恶魔。你让他进退两难。
    是吗?我说。那真不错。
     
    后来,再后来,电话渐渐少了。然后不知听谁说起,他去了趟青岛,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姑娘,做了他的女朋友。
     
    第二年春天,我换了手机。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他那一次其实无果的相亲,最终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或者其实是因为我的没有耐心?
    一切已无法得知。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短信问候过他,他打回电话给我。彼此说笑,恍若兄弟。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三年前那些漫长的热乎乎的电话。
    可是我知道我会记得的。
    与爱无关。
     
    事隔三年,又是夏天,于是在此留念……
    May 27

    5.25,查干湖四小时游,简记

    早在两周之前就被告之,5.25这天会有FB活动。当然,是打着XX座谈会的幌子。领导们去开会,偶们小杂兵去尾随FB。
    目的是查干湖。吉林省内一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早晨七点从单位出发,一辆大客,兼有媒体小面包车一辆,领导们的小车若干。
    能坐四十几人的大客却只坐了三分之二,余下的空间尽可以给睡眠不足的人们补补眠。自然,偶是属于那睡眠不足却照样精神的人。
    七点出发,到看见一片广阔湖水时,已过了将近四个小时。记得之前问过老板,说是三小时不到。骗子啊~
    座谈会在离湖较远的一座小宾馆里开(远的意思就是在宾馆内透过窗子,看不见湖)。想偶们一众人坐了那么久的车,屁屁都坐木了,居然下了车还要继续坐,傻子一样听一群人围在一起你说我说。虽不至于听不懂,可就是因为听得懂了,所以犯困得狠。
    好容易熬得座谈会结束,准备进餐了。于是再度登上大客,被运往一处民俗村。忘了说,查干湖属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也即是说,所谓的民俗村,即是蒙古风格的酒店,以砖石仿造蒙古包形式的餐馆。偶们一行人进的自然是最大的蒙古包,虽未数过,但总有七八桌吧。
    领导们上首桌,偶们杂鱼就在门边寻了张桌坐下。服务员已在上菜,偶们便不客气,领导们台上讲话,偶们下面就甩开筷子开吃。要知道一早晨七点出发啊,六点就吃完了饭。这会儿吃饭时已是将近一点了。饿啊!
    席间有蒙古族歌手来唱歌,并有献哈达敬酒的仪式。啊,对了,上菜上到一半时,还有烤全羊一只,被隆重地推了上来。
    领导们被邀请分羊,偶举着相机从旁抓拍。
    而后便是献哈达。虽然偶同事只抓到了这位蒙古老哥的侧影,八过说实在的,来献哈达的两男两女中,女人素丑的,不算,这俩男人,还真是一个顶一个的有气势。长相体格都悍得很。
    然后是唱歌,领导们就着歌声寻美女舞翩翩。本桌俩姑娘被领导的杂鱼们请上前去帮忙凑数(到场女人较少,不够分了),偶于是和另一个姑娘见机不好,拎着相机就潜逃了。
    蒙古包外也是特色景致不少。偶们拍了一拍,虽然效果一般,不过感觉很赞。
    饭完毕,游湖。查干湖果然美丽,偶船前船后狂抓了不少PP,贴上几张留念。
    游湖完毕,去参观寺院。寺名妙音,还在修弱中,据说六月份会举行开光大典,现在当然是没的看了。佛像均不让拍照。偶们转啊转啊一直转到最里面的还在修整的大殿,被殿中一座未完全弄好的千手观音震撼了。真是巨大的像啊。。
     
    游完寺,偶们的FB活动也接近了尾声。四点左右,乘车返回。路上在某农家饭庄吃了晚饭,与午饭间隔不到四小时,一点食欲也无。
    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半。这一天,啊,烤全羊真是值得回味的……
    May 07

    一首怪异的日文歌

    エルの絵本「笛吹き男とパレード」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からやって来たのだろうか…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おぉ友よ!罪も無き囚人達よ、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黄昏の葬列…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先頭で仮面の男が笛を吹く → 沈む夕陽に背を向けて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男の肩に座った少女が歌う → その笛の音に合わせて

    心に深い傷を負った者にとって 抗えない魔性の音…

    「やぁ友よ!幸薄き隣人達よ、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仮初めの終焉…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燃えるような紅い髪の女が踊る → 沈む夕陽を背に受けて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気味が悪い》(グロい)首吊り道化師の刺青が笑う → あの笛の音に合わせて

    心に深い闇を飼った者にとって 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

    笛の音に誘われ 一人また一人列に並んでゆく
    やがてそのパレードは 夕陽を遮って地平線を埋め尽くす…

    喩えば箱舟を信じた少女…
    喩えば歪んだ真珠の乙女…
    喩えば収穫を誤った娘…
    喩えば妹を犠牲にされた姉…
    喩えば星屑に踊らされた女…
    誰も仮面の男ABYSSからは逃げられない…

    「ご機嫌よう、可哀相なお嬢さん。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笛の音を操って 一人また一人列に加えてゆく
    やがてそのパレードは 夕陽を裏切って地平線を灼き尽くす……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へ向かってゆくのだろうか…

     

    那个盛装游行从哪里来的呢?
    呜呼…那个盛装游行将去到哪里?

    “朋友啊!无罪的囚人们啊,我们从叫做世界的封锁中解脱了。
    不拒绝来者,也决不饶恕离去者。黄昏的送葬队伍…欢迎来到乐园盛装游行!”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前面带着面具的男人吹着笛子,背对西沉的夕阳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坐在男人肩膀的少女唱歌,配合着笛音

    对于心灵深受创伤的人,那是无法抵抗的魔音

    “朋友啊!不幸的邻人们,我们从叫做世界的封锁中解脱了。
    不拒绝来者,也决不饶恕离去者。短暂的临终…欢迎来到乐园盛装游行!”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燃烧般红发的少女在跳舞,背对西沉的夕阳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感觉不好》上吊滑稽演员的刺青在笑,配合着笛音

    对于饲养心中深深黑暗的人,那是无法逆转的魔音

    被笛音邀请,一个人一个人地排成队伍
    不久,那次盛装游行会把遮挡夕阳的地平线埋葬

    比如相信箱船的少女
    比如歪斜的真珠处女
    比如搞错了收获的女儿
    比如把妹妹牺牲掉的姐姐
    比如被群星操纵的女人
    谁都逃不开面具男人ABYSS

    “祝您一切顺利,可怜的小姐。欢迎来到乐园盛装游行!”

    操纵笛音,一个人一个人地排成队伍
    不久,那个盛装游行将把背叛夕阳的地平线烧尽

    呜呼…那个盛装游行将去到哪里?

    那个盛装游行是面向哪里去的呢?

    (小白/译)

    有些地方似乎不大顺溜,不过能看得懂。充分感觉到怪异了啊。可以拿来写文了。

    April 21

    黄毛

    黄毛是周一中午从朋友家里抱回来的。

    今年春天的天气很是怪异,四月中旬的时候人还在穿毛衣。于是我把黄毛裹在口袋里,然后搂着抱回了家。

     

    黄毛是一只一个多月大的小猫——当时确是如此认为的,后来发现它根本不是。上当了——如你所见,它其实是一只白猫。只不过头顶上有一小块极淡的黄。所以我叫它黄毛。虽然许多人在看了照片后也是如此朝我喊叫的。可是我难道要叫它白毛吗?或者小白?不,还是黄毛好听。你看,一身白毛,却起了这么个名字,多么让人印象深刻!

    黄毛是个牙尖嘴利的家伙。抱它回来的那天中午,我把一小块卤肝放在手上喂它。

    起初它很小心的舔来舔去,谁想到后来,它居然一口咬下来了。于是我的手指头上就多了两个细细的小洞,晚上下了班,便被老妈押去打了疫苗。

    回来后看它在沙发上折腾,把老妈的一只毛线手套翻来覆去的咬个不停。啊,还是很可爱很可爱。第二天被朋友说,让这样的猫咬一口,值~

     
    黄毛于是住下了。我于是发现,这家伙又能吃又能疯,远远不是一个月小猫该有的精力,至少也该是两个月的猫。
     
    待续
    March 26

    苦嫁?

        据说女人年龄大了,都会想嫁人。便是面上不想,心里也会偷偷地想,并且用眼睛小心翼翼地扫瞄着路上一切可以入眼的男人。
        当你看着同龄的,甚或是比自己还要小的姑娘们一个个作小鸟依人状,挽着身边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们在喧嚣无比的宴席上幸福地说着那些昏头昏脑不知所云的情话,听着席上众人内容各异的、几乎要将饭店的房顶都掀掉了的哄笑声,心里究竟会是怎么样的感觉?替你的姐妹们幸福么?替她们一脚掉进婚井里而悲哀么?或是什么都不想?
        掰着指头算算,自几年前便开始参加同学的婚礼,虽不多,平均一年至少也要两次。我是不知道旁人做何想,只知道我自己心里面是冷的。套一句朋友的话讲,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反正参加婚礼,不外乎呼喝二字。啊,咱胃小,吃得少,于是总在充斥耳边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八卦中苦恼不已。
        谁说女人大了就愁嫁?我呸!
     
        然而老妈说这是女人注定要经过的路。世上总有搭配你的另一半,当真碰到了,那么嫁或不嫁,可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大约三年前,我还是否认老妈的话的,后来渐渐也有些妥协。然则心里总是想,男人算什么东西,离了男人便活不得了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父母亲年龄大了,要看着女儿有个归宿的心愿总是愈渐浓烈,我总不好一味推拒下去。
        于是相亲。可是相亲的对象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不招人见。年龄大些或小些,一个个竟都对内在视作不见,或关心学历,或关心职称,甚或因你未浓妆艳抹而摇头。我靠,大爷我还看不上你们呢,一个个跟我这儿摆什么谱?
     
        后来一日与朋友谈起,说到现今的年轻男人为何就没有几个出息的呢?靠父母的,靠关系的……可这便是现实啊。朋友与我一同感叹。我苦笑,说我便也是那现实得市俗的一份子。于是乎,所想找的男人也不外乎有个扎实工作,有个没有负累的家庭,可以安安心心过一辈子。自然,这也是父母的愿望——大约天下父母都是如此希望的吧!
        当然这仅于谈论。婚是不结的,嫁人是不干的——妈咪说,这是因你仍未遇到你的另一半!
     
        哈,另一半的男人啊,你在哪儿?
    March 17

    春岸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杀手,并且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
    那天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藏好了我的剑,按照已经记得烂熟的路线寻到了那条溪边,找到了那家小茶铺。我坐下来,装模作样地要了壶茶。没多久,茶水便端了上来。我小心地倒了一杯,要往嘴边送时,就看见了她。
    我想我一辈子都没法形容得出彼时那一瞬的感觉。当时她就蹲在小溪对面,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落到水中的花瓣,一身淡青色的衫子,一张莹白的小脸,长发散散地绾在脑后,鬓边垂下的两缕青丝随着不间断的风飘啊飘。
    其实现在想来,她实在算不上一个多么漂亮的姑娘。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呆住了。看着她,连茶水洒了都不知道。
    她没看见我,一个人在对面拨弄着水花,任头顶垂下的桃花枝被风吹着时时蹭过她的额。她大约是寂寞的,否则怎么会一个人呆在溪边?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去想这些,只是觉得淡青色的她与周围的景色无比的相衬,相衬到缺了哪一个,这春天都算不得春天了。
    所以,我没有在溪边动手,就任那个猎物自我面前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我总觉得要是动手了,眼前的这个春天就不会存在了。且不说血色与这淡淡的景致是多么的不相衬,单是那姑娘,也必定会被吓跑的。
    后来我追上猎物,跟他说你原本该死在一个时辰前,你知道为什么我那时放过你了么?那男人吓坏了,哪里还有力气答我的话。于是我告诉他,是因为春天。
    他死的时候满脸恐惧,不过我想即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他心里也一定有一丝疑问的。为什么是春天呢?
    啊哈,其实我也不明白。
    March 16

    中国古代异物之植物篇

    人木:
    传说中异木名。枝上生物如人头,能笑。
    唐·段成式《酉阳杂俎·物异》:“人木:大食西南二千里有国,山谷间树枝上化生人首,如花,不解语,人借问,笑而已,频笑辄落。”

    女树:
    传说中异木名。能生人,故名。
    明·莫是龙《笔尘·海中银山》:“海中有银山,生树,名女树,天明时皆生婴儿,曰出能行,至食时皆成少年,曰中壮盛,曰昃衰老,曰没死,曰出复然。”

    不死草:
    传说中服之令人长生,以之覆死者即使复活地仙草。
    《海内十洲记·祖洲》:“祖洲……上有不死草,草形如菰,苗长三四尺。人已死三曰者,以草覆之,皆当时活也。服之令人长生。”

    不死树:
    省称“不死”,亦称“甘木”,“寿木”。传说中长生树,可使人长生不死,亦可使死者复活。生于西方昆仑,即西王母所居处。

    五芝:
    方术家所传说的五种神芝,色彩各不相同,服之可以长生不死。
    《神农本草经》:“赤芝一名丹芝,黄芝一名金芝,白芝一名玉芝,黑芝一名玄芝,紫芝一名木芝。”

    五谷树:
    传说中的异木名。视其实可占当年五谷之丰欠。
    《异识资谐》:“金陵有丞相府,明初胡惟庸所居。园有五谷树,一树兼五种,为五谷丰欠之徵。如其年麦熟则树发麦叶,黍熟则发黍叶,五谷皆然。闻惟庸造逆,树发豆,豆皆人面,忽尽落,未期族灭。树盖得气之显贿也。”

    玉红草:
    传说中异草名。生昆仑山,食其一实则醉卧三百年。

    地曰草:
    传说中异草名。食之可长生不老。
    明·杨慎《艺术伐山》卷三:“南荒有地曰草,曰中三足乌欲下食此草,羲和驭之,以手掩乌目。”

    芝英:
    传说中的瑞草。
    《宋书·符瑞》:“芝英者,王者亲近耆老,养有道,则生。汉章帝元和中,芝英生郡国。”

    邪木:
    亦称“无叶”,“倚骄”。传说中异木名。
    《神异经·东南荒经》:“东南荒中有邪木,高三千丈,或十余围,或七八尺。其枝乔直上,不可那也,叶如甘瓜,二百岁叶落而生花,花形如甘瓜。花复二百岁落尽而生萼,萼下生子,三岁而成熟。成熟之后,不长不减。子形如寒瓜,长七八寸,径四五寸。萼复生顶,此不取万世如故。若取子而留萼,萼复生子如初,年月复成熟,复二年则成萼而复生子。其子形如甘瓤,少亲甘美,食之令人身泽,不可过三升,令人冥醉,半曰乃醒。木高,人取不得,唯水下有多罗人,缘能得之。一名无叶,世人后生不见叶,故谓之无叶。一名倚骄。”

    朱草:
    传说中的一种红色瑞草。王者有盛德则此草生。古以为祥瑞之物。又称“朱英”,“赤草”,“頳茎”。

    如何:
    亦称“四味木”。传说中的异木。枝叶巨大,数百年一果。剖其实,刀不同则味各异。
    唐·段成式《酉阳杂俎·木篇》:“祁连山上有仙树实,行旅得之止饥渴。一名四味木,其实如枣。以竹刀剖则甘,铁刀剖则苦,木刀剖则酸,芦刀剖则辛。”

    芸蓬:
    传说中异草名。夜发白光。
    晋·王嘉《拾遗记·员峤山》:“有草名芸蓬,色白如雪,一枝二丈,夜视有白光,可以为杖。”

    扶桑:
    亦作“榑桑”,亦称“扶木”。神话传说中木名。生于东方,为十曰之居所。
    《山海经·海外东经》:“汤谷上有扶桑,十曰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曰居下枝,一曰居上枝。”

    延嘉:
    传说中瑞草名。王者德及四海乃生。

    若木:
    传说中神木名。生于西极荒远之地,是曰之所入处。此树呈赤色,叶青花赤,光辉照地。

    建木:
    传说中木名。生天地之中,高百仞,众神缘之上天。
    《山海经·海内南经》:“有木,其状如牛。引之有皮,若璎,黄蛇。其叶如罗,其实如栾,其木若蓲。”

    屈轶:
    亦作“屈佚”,亦称“指佞草”,“屈草”,“佞枝”。传说中瑞草名。太平盛世生于帝庭,主指佞人,佞人入朝此草指之。

    柤稼棿:
    传说中异木名。枝叶巨大,寿极长。
    《神异经·南荒经》:“南方大荒之中,有树焉,名柤稼棿。柤者柤棃也,稼者株稼也,棿亲晲也。三千岁作华,九千岁作实,其华蕊紫色,其实赤色。核其高百丈,或千丈也,敷张自辅,东西南北方,枝各近五十丈,叶长七尺,广五尺,色入绿青,皮如梓,树理如甘草,味饴。实长九尺,围如其长,而无瓤核,以竹刀剖之,如凝蜜,得食复见,实既灭矣。”

    拾栌:
    亦称“无患”。传说中木名。以之为棒可御鬼压邪。
    晋·崔豹《古今注·问答释义》:“程雅问拾栌一名无患者。昔有神巫,名宝眊,能符劾百鬼,得鬼则以此为棒杀之。世人相传,以此木为众鬼所畏,竞取为器用,以欲厌鬼邪,故号曰无患也。”

    帝休:
    亦称“不愁木”。传说中异木名。食其实可解除忧愁。
    《山海经·中山经》:“少室之山,百草木成囷。其上有木焉,其名帝休,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服者不怒。”

    恒春树:
    亦称“长春树”。传说中异木名。其花随四时之色而更生。
    南梁朝·任昉《述异记》卷下:“燕昭王种长春树,叶如莲花,树身似桂树,花随四时之色,春生碧花,春尽则落;夏生红花,夏末则凋;秋生白花,秋残则萎;冬生紫花,遇雪则谢。故号为长春树。”

    迷榖:
    传说中异木名。状如榖,光华四射。佩其枝叶不迷惑。
    晋·郭璞《山海经图讃·迷榖》:“爰有奇树,产自招摇。厥华流光,上映垂霄。佩之不惑,潜有灵标。”

    华平:
    亦作“华苹”。传说中祥瑞之木名。王者德于地则生,天下咸平则其花平,不平则其花倾向其方。

    栯木:传说中异木名。佩其枝叶不生妒心。
    《山海经·中山经》:“泰室之山,其上有木焉,叶状如棃而赤理,其名曰栯木,服者不妒。”

    宵明草:
    亦作“销明草”。传说中异草名。夜间发光。
    晋·王嘉《拾遗记·前汉下》:“(背明之国)有宵明草,夜视如列烛,尽则无光,自消灭也。”

    萐莆:
    亦作“萐脯”,“萐甫”,省称“萐”,“莆”,亦称“实闾”,“倚扇”,“倚萐”,“倚翣”。传说中瑞草名。王者有盛德,此草乃生。
    汉·班固《白虎通·封禅》:“德至山陵,则景云出,芝实茂,陵出异丹,阜出萐莆……孝道至则萐莆生庖厨。萐莆者,树名也。其叶大于门扇,不摇自扇,于饮食清凉,助供食也。”

    黄中李:
    传说中异果名。花,实上皆有“黄中”二字,故名。
    唐·冯贽《云仙杂记·王母惜黄中李过蟠桃》:“西王母居龙月城,城中产黄中李,花开则三影,结实则九影,花,实上皆有‘黄中’二字,王母惜之过于蟠桃。于紫阳真官博戏,则以一二百枚递分胜负。”

    枣林:
    传说中异木名。
    《神异经·北荒经》:“北方荒中有枣林,其高五十丈,敷张枝条数里余,疾风不能偃,雷电不能摧。其子长六七寸,围过其长,熟赤如朱,干之不缩,气味润泽,殊于常枣,食之可以安躯,益于气力,故方书称之。”

    紫脱:
    亦称“紫概”。传说中瑞草名。王者行仁政则此草生。

    掌中芥:亦称“蹑空草”。传说中异草名。置掌中吹始生,食之可立于空中。
    《洞冥记》卷三:“有掌中芥,叶如松子。取其子置掌中,吹之而生。一吹长一尺,至三尺而止,然后可移于地上。若不经掌中吹者,则不生也。食之能空中孤立,足不蹑地。亦名蹑空草。”

    蓂荚:
    亦称“历荚”,“瑞草”。传说中瑞草名。相传太平盛世王者德至于地时此草乃夹阶而生,视此草荚之生落可推知曰月之数。

    缶草:
    亦称“荒夫草”。传说中草名为炎帝之女死后所化。后或传为仙草,即瑶草。

    遥香草:
    传说中异草名。食之延年。
    晋·王嘉《拾遗记·岱兴山》:“(岱兴山)有遥香草,其花如丹,光耀人月,叶细长而白,如忘忧之草,其花叶俱香,扇馥数里,故名遥香草。其子如薏中实,甘香,食之累月不饥渴,体如草之香,久食延龄万岁。仙人常采食之。”

    瑶草:
    传说中的仙草。如灵芝等,服之长生。

    穷桑:
    传说中桑树名。高千寻,食其实则不老。
    晋·王嘉《拾遗记·少吴》:“穷桑者,西海之滨,有孤桑之树,直上千寻,叶红椹紫,万岁一实,食之后天而老。”

    龙肝瓜:
    传说中异果名。生冰谷中。食之千年不渴。
    《洞冥记》:“有龙肝瓜,花红叶素,生于冰谷,所谓冰谷素叶之瓜。仙人瑕丘仲采药得此瓜,食之,千岁不渴。瓜上恒如霜雪,刮尝如蜜滓。及帝(汉武帝)封泰山,从者皆赐冰谷素叶之瓜。”

    萤火芝:
    传说中异草名。夜发光,食其实则心窍洞明。
    唐·段成式《酉阳杂俎·物异》:“萤火芝:良常山有萤火芝,其叶似草,实大如豆,紫花,夜视有光。食一枚,心中一孔明,食至七,心七窍洞澈,可以夜书。”

    豫章:
    传说中异木名。高千丈,围百尺。斫之可占九州吉凶。
    《神异经·东荒经》:“东方荒外有豫章焉,此树主九州。其高千丈,围百尺,本上三百丈,本如有条枝,敷张如帐,上有玄狐黑猿。枝主一州南北并列,面向西南,有九力士操斧伐之,以占九州吉凶。斫之复生,其州有福;创者州伯有病;积岁不复者,其州灭亡。”

    韩终李:
    传说中异果名。数十年一熟,仙人韩终食之,故名。
    《洞冥记》卷二:“琳国去长安九千里,生玉叶李,色如碧玉,数十年一熟,味酸。昔韩终常饵此李,因名韩终李。”

    怀梦草:
    传说中的异草。怀之能梦所思。
    《洞冥记》卷三:“有梦草,似蒲,色红,尽缩入地,夜则出,亦名怀梦。怀其叶则知梦之吉凶,立验也。帝(汉武帝)思李夫人之容不可得,朔乃献一枝,帝怀之,夜果梦夫人,因改名怀梦草。”

    灵芝:
    传说中仙草名。多于神山仙岛,为神仙所食。

    灵草:
    传说中的仙草。食之不死

    常见中国古代异物之动物篇

    一角兽:
    传说中的神兽名。麒麟类,为瑞祥之物,天下一统则至。
    《文选·刘琨<进劝表>》:“一角之兽,连理之木,以为休徵者,盖有百数。”李善注:“《春秋感精符》曰:麟一角,明海内共一主也。王者不剐胎,不剖卵,则出于郊。”

    人面鸮:
    传说中怪鸟名。其形如鸮而人面,雉身犬尾,其现尾旱灾之兆。其说始见于秦。
    《山海经·西山经》:“西南三百六十里,曰崦嵫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鸮而人面,雉身犬尾,其名自号,见则其邑大旱。”

    人马:
    传说中异鱼名,状似鱼而具人之手足耳目鼻。其说始见于晋。一作“马人”。
    晋·崔豹《古今注·鱼虫》:“人马,有鳞甲,如大鲤鱼,但手足耳目鼻与人不邑耳。见人良久乃入水中。”

    人蛇:
    传说中异蛇名。状似蛇耳具人手足,食人,能直立行走。
    清·陈元龙《格致镜原》卷九十九引《蛇谱》:“人蛇,长七尺,色如墨。蛇头、蛇尾、蛇身,尾长尺许,而人手人足,长三尺。人立而行,出则群相聚,遇人辄嘻笑,笑而已即转噬。然行甚迟,闻其笑即速奔可脱。”

    九耳犬:
    传说中的猎犬。有九耳,其耳动则主人猎有所获。
    清·屈大均《广东新语·神语·雷神》:“陈时,雷州人陈鉷无子,其业捕猎,家有九耳犬,身灵。凡将猎,卜诸犬耳,一耳动则猎一首,动多则三四耳,少则一二耳。一曰出猎,而九耳俱动。鉷大喜,以为必多得兽矣,有荆棘一区,九耳犬围绕不去。异之,得一巨卵,径尺,携以归,雷雨暴作。卵开,乃一男子,其手有文,左曰雷,右曰州。”

    九尾狐:
    省称“九尾”,亦称“九尾禽”。传说中的异兽。居青丘之山,食人。其说始见于先秦,至汉传为瑞祥之兽,象征王者兴。又,天下太平则现,象征王者子孙繁息。
    《南山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耳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白虎通》:“德至鸟兽则九尾狐见。”

    九尾蛇:
    传说中异蛇名。形体巨大,有九尾。
    清·袁枚《续子不语·九尾蛇》:“茅八者,少曾贩纸入江西。其地深山多纸厂,厂中人曰将落即键户,戒勿他出,曰山中多异物,不特虎狼也,一夕月皎甚,茅不能寐,思一启户玩月,瑟缩再四,自恃武勇尚可任,乃启开而出。行不数十步,忽见群猴数十,奔泣而来,择一大树而上,茅亦上远窥。旋见一蛇,从林际出,身入栱柱,两目灼灼,体甲皆如鱼鳞而硬,腰以下生九尾,相曳而行,有声如铁甲。然至树下,乃植其尾,旋转作舞状。每尾有小窍,窍中出涎如弹射树上。猴有中者,者叫号堕地,腹裂而死。乃徐啖三猴,曳尾而去。茅惧,归,自是昏夜不敢出。”

    九尾龟:
    传说中的神龟。径尺余,有九尾。
    明·陆粲《庚编·九尾龟》:“海宁百姓王屠与其子出行,遇渔父持巨龟,径可尺余,买归,击著柱下,将羹之,邻居有江右商人见之,告邸翁,欲以钱赎焉。商曰:‘此九尾龟,神物也。’皆验之,商因踏龟背,其尾两旁露出小尾各四。便持钱乞王,王不肯,遂烹作羹,父子共啖。是夕,大水自海中来,平地三尺,逮水退,翁往视王某,但见衣衾再床,父子皆不知去向。人咸云:为水府摄去杀却也。”

    九婴:
    传说中怪兽名。能喷水吐火,尧时出,作害人间,被羿射杀于北狄凶水之中。其说始见于汉。
    《淮南子·本径训》高诱注:“九婴,水火之怪,为人害……北狄之地有凶水。”
    三足乌:
    1. 亦称“踆乌”、“阳乌”。神话传说中神鸟名。居于曰中,有三足。其说始见于汉。《玄中记》:“蓬莱之东,岱舆之山,上有扶桑之树,树高万丈。树颠有天鸡,为巢于上。每夜至子时则天鸡鸣,而曰中阳鸟应之;阳鸟鸣则天下之鸡皆鸣。”
    2. 神话传说中驾驭曰车的神鸟名。为曰中三足乌之演化。《洞冥记》卷四:“(汉武帝)曰:‘朕所好甚者不老,其可得乎?’朔曰:‘东北有地曰之草,西南有春生之草。’帝曰:‘何以知之?’朔曰:‘三足乌数下地食此草,羲和欲驭,以手掩鸟目,不听下也。食草能不老,他鸟兽食此草则美闷不能动矣。’”
    3. 传说中西王母所使之神鸟。有三,即青鸟。《河图括地图》:“昆仑在若水中,非乘龙不能至。有三足神鸟,为西王母取食。”
    4. 省称“三足”,亦称“三趾”。传说中祥瑞之鸟。国有道则现。其说始见于汉。《东观汉记·章帝纪》:“三足乌集沛国,白鹿、白兔、九尾狐见。”

    三足鳖:
    亦称“三足能(nai,音同“奈”)”。传说中的异鳖,三足。其说始见于先秦。又传人食之则体化而亡。
    《庚巳集》:“太仓民家,得三足鳖,命妇烹,食毕入卧,少顷,形化为血水,止存发耳。邻人疑其妇谋害,讼之官。时知县黄廷宣鞠问不决,乃取三足鳖,令妇如前烹治,取死囚食之,入狱亦化,如前人,遂辨其狱。”

    三角兽:
    传说中瑞祥之兽名。头生三角,王者法度修明则此物至。帝王仪卫有绘其像之旗。
    《元史·舆服志二》:“三角兽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其首类白泽,绿发,三角,青质,白腹,跋尾绿色。”

    大风:
    传说中一种凶恶得鸷鸟。尧时为害于民,被羿射杀于青丘之泽。因其大,振翼则起风,故又说为风伯。其说始见于汉。

    山hui(右为“反犬”,左为“军”,音同“灰”):
    亦称“hui子”。传说中怪兽名。状如犬而人面,见人则笑,其行如风。其现为大风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北山经》:“狱法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犬而人面,善投,见人则笑,其名山hui,其行如风,见则天下大风。”

    山膏:
    传说中怪兽名。其状如猪,好骂人。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山中经》:“苦山,有兽焉,名曰山膏,其状如逐,赤若丹火,善骂。”

    王母使者:
    省称“王母”。传说中鸟名。为西王母所使,在齐郡函山守护药函。其说始见于唐。
    唐·段成式《酉阳杂俎·羽篇》:“王母使者。齐郡函山有鸟,足青,嘴赤黄,素翼,绛颡,名王母使者。昔汉武登此山,得玉函,长五寸。帝下山,玉函忽化为白鸟飞去。世传山上有王母药函,常令鸟守之。”

    王馀鱼:
    亦称“吴馀脍”、“吴王脍馀”、“脍残”。传说中鱼名。其形如常鱼身之一面。相传越王勾践(或云吴王阖闾,又传吴王孙樌)脍鱼未尽,弃其残半于水中,遂为此鱼。
    《异闻记》:“东城池有王馀鱼,池决,鱼不得去,将死。或以镜照之,鱼看影,谓其有双,于是比目而去。”
    天狗:
    传说中神兽名。可禁凶害。其说始见于秦。
    《山海经·西山经》:“阴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如榴榴,可以禁凶。”

    天狐:
    传说中有通天之术的仙狐。
    《玄中记·说狐》:“狐,五十岁,能变化谓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

    天鹿:
    一说“天禄”。传说中奇异之兽名。其形似鹿而一角。为祥瑞之物。汉代有石雕像。
    《宋书·符瑞志下》:“天鹿者,纯灵之兽也。无色光耀洞明,王者德备则至。”

    天鸡:
    传说中的神鸡。居东南桃都山大桃树上,又传居东海岱舆山扶桑树上,率天下之鸡报晓。汉代陶器已有其像。
    南朝梁·任昉《述异记》卷下:“东南有桃都山,上有大树……上有天鸡,曰初出,照此木,天鸡则鸣,天下鸡皆随之鸣。”

    夫诸:
    传说中异兽名。状如白鹿而有四角。其现为水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中山经》:“敖岸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元仙:
    传说中异兽名。形似鹿而五、六头。
    明·邝露《赤雅》卷下:“荼首,出羁縻州,似鹿而两头,食香草。其行如飞……亦有五、六头者,是名元仙,敬之终吉,射之悔亡。”

    木客鸟:
    传说中鸟名。状如鹊。俗云木客所化。其说始见于汉。
    《异物志》:“木客鸟,大如鹊,数千百头为群,飞集有度,不与众鸟相厕,人俗云‘木客’。”

    五足兽:
    传说中异兽名。状如狮,有五足,为解形民之手所化。其说始见于晋。
    晋·王嘉《拾遗记·晋时事》:“因樨国献五足兽,状如狮子;玉钱千緍,其形如环,环重十两,上有‘天寿永吉’之字。问其使者五足兽是何变化,对曰:东方有解形之民,使头飞于南海,左手飞于东山,右手飞于西泽,自脐以下,两足孤立。至暮,头还于肩上,两手遇疾风飘于海外,落玄州上,化为五足兽,则一指为一足也。”

    曰及:
    传说中异牛名。生于西域大月氏国,其肉割掉而复生。其说始见于晋。
    《玄中记》:“大月氏有牛,名曰曰及,割取肉一、二斤,明曰疮愈。汉人入国,示之以为异珍。”

    毛龙:
    传说中龙之一种。大禹治水,曾乘之。其说始见于晋。
    晋·王嘉《拾遗记·虞舜》:“南浔之国,有洞穴阴源,其下通地脉。中有毛龙、毛鱼,时蜕骨于旷泽之中。龙、鱼同穴而处。其国献毛龙,一雌一雄,故置牶龙之官;至夏代养龙不绝,因以命族。至禹导川,乘此龙。及四海攸同,乃放河纳。”
    化蛇:
    传说中异蛇名。人面、豺身、鸟翼。其现为大水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中山经》:“阳山,多石,无草木。阳水出焉,而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化蛇,其状如人面而豺身,其音如叱呼,见则其邑大水。”

    丹鱼:
    传说中的神鱼。出入又赤光环绕。以其血涂脚可步行水上。其说始见于北魏,后又传为祥瑞之物。
    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丹水》:“水(丹水)出丹鱼。先夏至十曰,夜伺之,鱼浮水侧,赤光上照如火。网取之,割其血以涂足,可以不行水上。长居渊中。”

    丹雀:
    传说中的神鸟。神农曾得其所衔九穗禾。
    晋·王嘉《拾遗记·炎帝神农》:“时有丹雀,衔九穗禾,其坠地者,帝乃拾之,以植于田,食者老而不死。”

    丹虾:
    传说中的巨虾。身长十丈,须长八尺。其说始见于汉。
    《洞冥记》:“有丹虾,长十丈,须长八尺,有两翅,其鼻如锯,戴紫桂之林,以须缠身急流,以为栖身之处。马丹尝折虾须为杖,后弃杖而飞,须化为丹,亦在海傍。”

    文文:
    传说中异兽名。状如蜂,尾分叉,反舌,好呼。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中山经》:“放皋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蜂,枝尾而反舌,善呼,其名曰文文。”

    六足兽:
    传说中祥瑞之兽名。生六足。其说始见于南北朝时期。
    《宋书·符瑞志中》:“六足兽,王者谋及众庶则至。”

    火光兽:
    亦称“火鼠”。传说中兽名。生于南方,或云生于西域,其毛可织火浣布。其说多见于魏晋南北朝时期著作中。
    《海内十洲记·炎洲》:“炎洲,在南海中……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光兽,大如鼠,毛长三四寸,或赤或白。山可三百里许,晦夜即见此山林,乃是此兽光照,状如火光相似。取其兽毛,时人号为火浣布,此是也。”

    比肩兽:
    传说中祥瑞之兽名。
    《宋书·符瑞志中》:“比肩兽,王者德给矜寡则至。”

    巴蛇:
    传说中的巨蛇。吞象,三年出其骨。其说始于先秦。
    《山海经·海内南经》:“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君子服之,无心腹之疾。其为蛇青黄赤黑。一曰黑蛇青首,在犀牛西。”
    玉鸡:
    1. 传说中的神鸡。居东方扶桑山上,率天下之鸡报晓。其说始见于汉。《神异经·东荒经》:“盖扶桑山有玉鸡,玉鸡鸣则金鸡鸣,金鸡鸣则石鸡鸣,石鸡鸣则天下之鸡悉鸣,潮水应之矣。”
    2. 传说中的神鸡。又传为祥瑞之鸡,王者至孝则至。其说始见于南北朝时期。《宋书·符瑞志上》:“(汉高帝)母名含始,始为昭灵后。昭灵后游于洛池,有玉鸡衔赤珠,刻曰玉英,吞此者王。昭灵后取而吞之。又寝于大泽,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上皇视之,见蛟龙在其上,遂有身而生季,是为高帝。”

    世乐:
    传说中鸟名。为祥瑞之无,王者有道则出。
    《骈雅·释鸟》:“重精、世乐,皆灵鸟也。”

    石鸡:
    传说中的神鸡。居东方扶桑山上,引天下之鸡报晓。
    《神异经·东荒经》:“盖扶桑山有玉鸡,玉鸡鸣则金鸡鸣,金鸡鸣则石鸡鸣,石鸡鸣则天下之鸡悉鸣,潮水应之矣。”
    冉遗鱼:
    亦作“髯遗鱼”。传说中异鱼名。鱼身而蛇首,六足。食之可禁凶,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西山经》:“英鞮之山,上多漆木,下多金玉,鸟兽尽白。涴水出焉,而北流注于陵羊之泽。是多冉遗鱼,鱼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马耳,食之使人可以禁凶。”

    白泽:
    传说中神兽名。能人言,知万物之精。为祥瑞之物。黄帝巡狩东至海,此兽出,言天下鬼神之事。其说始见于晋。
    晋·葛洪《抱朴子·极言》:“昔黄帝生而能言,役使百灵,可谓天授自然之体者也,犹复不能端坐而得道,故涉王屋而授丹经,到鼎湖而飞流珠……省攻占则纳五音之策,穷神奸记白泽之辞,相地则书青鸟之说,救伤残则缀金冶之术。故能毕该袐要,穷道尽真。”

    犰狳:
    传说中异兽名。其现为蝗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东山经》:“又南三百八十里,曰馀峩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菟而鸟喙,鸷目而蛇尾,见人则眠,名曰犰狳,其鸣自纠,见则蝀蝗为败。”

    玄鱼:
    传说中的神鱼。为鲧所化。其说始见于晋。
    晋·王嘉《拾遗记·夏禹》:“尧命夏鲧治水,九载无绩。鲧自沉于羽渊,化为玄鱼,时扬振须鳞,横修波之上,见者谓为河精。四时以致祭祀,常见玄鱼与蛟龙跳跃而出,观者惊而畏矣……鲧之灵化,其事互说,神变犹一,而色状不同。玄鱼黄能,四音相乱,传写流文,‘鲧’字或‘鱼’旁‘玄’字也。”

    耳鼠:
    传说中异兽名。如鼠,兔头,能以尾飞。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北山经》:“丹熏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鼠,而菟首麋身,其音如獋犬,以其尾飞,名曰耳鼠,食之不睬,又可以禁百毒。”

    吉光:
    传说中异兽名。出于西域。毛皮制裘,不惧水火。
    《海内十洲记·凰麟洲》:“武帝(汉武帝)天汉三年,帝幸北海,祠恒山。四月,西国王使至,献此胶(续弦胶)四两、吉光毛裘……吉光毛裘黄色,盖神马之类也。裘入水数曰不沉,入火不焦。”

    老蹇:
    传说中恶龙名。常为害,被蜀守李冰所降。
    王十朋集注《神异记》:“蜀守李冰降毒龙蹇氏,锁之于江上,水害遂息。”

    地狼:
    亦称“贾(gu)”。传说中居于地中的狗。其说始见于先秦。
    《尸子》卷下:“地中有犬,名曰地狼。”

    朱厌:
    传说中异兽名。其现为战争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西山经》:“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朱獳:
    传说中怪兽名。如狐有鱼翼。其出现为国家发生使人畏惧之事的征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东山经》:“耿山,无草木,多水碧,多大蛇。有兽焉,其状如狐而鱼翼,其名曰獳,其鸣自纠,见则国有恐。”
    合窳(yu音同“雨”):
    传说中神兽名。人面猪身,食人。其现为大水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东山经》:“剡山,无草木,多水碧,多大蛇,黄身而赤尾,其名曰合窳。其音如婴儿。是兽也,食人,亦食虫蛇,见则天下大水。”

    Shi(左为“反犬”,右为“也”,音“是”)狼:
    传说中异兽名。其现为国内战争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中山经》:“蛇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白为长耳,名shi狼,见则国内有兵。”

    并封:
    亦作“屏蓬”、“鳖封”。传说中异兽名,一身两头。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大荒西经》:“大荒之中……有兽,左右有首,名曰并封。”

    冰蚕:
    传说中异蚕名。身有鳞角,于冰雪下结茧,其丝不畏水火。其说始见于晋。
    晋·王嘉《拾遗记·员峤山》:“员峤山……有冰蚕长七寸,黑色,有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后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如水不濡,以之投火,经宿不燎。”

    赤乌:
    传说中的红色瑞鸟。其说始见于先秦。
    《吕氏春秋·应问》:“及文王之时,天先见火,赤乌衔丹书集于周社。”

    赤鸟:
    亦称“赤雀”、“丹雀”。传说中的神鸟。曾衔丹书予文王。其说始见于先秦。
    《太平御览》卷二十四引《尚书中候》:“周文王为西伯。季秋之月甲子,赤雀衔丹书入丰鄗,止于昌户,乃拜稽首受取,曰:‘姬昌,苍帝子。亡殷纣也。”

    赤螘(yin音“以”):
    传说中异虫名。大如象。其说始见于先秦。
    明·邝露《赤雅》卷下:“赤螘若象,浑身带火,力负万钧,杂食虎豹蛇虫。遗卵如斗,山人取为酱,是名坻醢。”

    赤鲤:
    亦称“赤骥”。传说中的神鱼。能飞越江湖,为神仙所乘。
    汉·刘向《列仙传·琴高》:“(琴高)后如涿水中取龙子,为诸弟子期曰:‘皆洁,齐待于水傍,设祠,’果乘赤鲤来,出坐祠中。”

    赤鱬(ru音“如”):
    传说中异鱼名。人面,音如鸳鸯,食之可以疗病。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南山经》:“青丘之山……英水出焉,南流注于即翼之泽。其中多赤鱬,其状如鱼而人面,其音如鸳鸯,食之不疥。”

    却火雀:
    传说中异鸟名。其状如燕,能灭火。其说始见于唐。
    唐·苏鹗《杜阳杂编》卷上:“顺宗皇帝即位岁,拘弭国贡却火雀(一雌一雄)、履水珠、常坚冰、变书草。其却火雀纯黑,大小似燕,其声清亮,殆不类寻常禽。鸟置于火中,火自散云。上嘉其异,遂盛水精笼,悬于寝殿,夜则宫人持烛炬以烧之,终不能损其毛羽。”
    却尘犀:
    亦称“辟尘犀”。传说中海兽名。状如犀牛,其角可以避却尘埃。
    南朝梁·任昉《述异记》卷上:“却尘犀,海兽也,然其角辟尘,致之于座,尘埃不入。”

    何罗鱼:
    传说中异鱼名。一首而十身。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北山经》:“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其中多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扈。”

    希有:
    传说中异鸟名。形体巨大。其说始见于汉。
    《神异经·中荒经》:“昆仑之山……有大鸟,名曰希有。南向,张左翼覆东王公,右翼覆西王母。背上小处无羽,一万九千里。西王母岁登翼上,会东王公也。”

    含利:
    传说中异兽名。能吐金。此称始见于汉。
    《文选·张衡<西京赋>》:“含利颬颬,北为仙车,骊驾四鹿,芝盖九葩。”薛综注:“含利,兽名,性吐金,故曰含利。”

    角端:
    传说中祥瑞之兽名。形似鹿而鼻生一角,可曰行一万八千里,通晓四方语言。其说始见于汉。
    《宋书·符瑞志下》:“角端者,曰行万八千里,又晓四夷之语,明君圣主在位,明达方外幽远之事,则奉书而至。”

    角龙:
    传说中的有角之龙,为龙之年过五百者。其说始见于南北朝时。
    南朝梁·任昉《述异记》卷上:“水虫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犼:
    本北方食人之兽,状如犬,传为海中神兽,状如马而有鳞,口中喷火,骘猛异常,食龙脑。其说多见于宋以后。
    清·蒲松龄《聊斋志异·菱角》:“有童子以骑授母……瞬息至湖上。马踏水奔腾,蹄下不波。无何,扶下……母将启谢,四视其马,化为金毛犼,高丈余,童子超乘而去。”

    沉石明鸡:
    传说中的瑞鸟。状如燕,生于地下,天下太平则出。其说始见于晋。
    晋·王嘉《拾遗记·魏》:“建安三年,胥徒国献沉石明鸡,色如丹,大如燕,常在地下,应时而明,声能远彻。”

    冶鸟:
    传说中的鸟名。生南方山林中。状如鸠,能变化人形。其说始见于晋。
    晋·干宝《搜神记》卷十二:“越地深山中,有鸟大如鸠,青色,名曰冶鸟。穿大树作巢,如五六升斗器,户口径数寸,周饰以土垩,赤白相分,状如射侯。伐木者见此树,即避之去……此鸟白曰见其形,是鸟也;夜听其鸣,亦鸟也;时有观乐者,便作人形,长三尺,至涧中取石蟹,就人炙之,人不可犯也。越人谓此鸟是越祝之祖也。”

    长右:
    传说中怪兽名。状如猴而四耳。其现为水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南山经》:“长右之山,无草木,多水,有兽焉,其状如禺而四耳,其名长右,其音如吟。见则郡县大水。”


    龙生九子的传说(附图)

    中国民间有"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的说法。说是一位龙母,生了九个儿子,这九个儿子各有各的长相,脾气和爱好也各不相同。明代一些学人笔记,如陆容的《菽园杂记》、李东阳的《怀麓堂集》、杨慎的《升庵集》、李诩的《戒庵老人漫笔》、徐应秋的《玉芝堂谈芸》等,对诸位龙子的情况均有记载,但不统一。
    龙在其形象形成史中,曾是由多面一,即汇集了多种怪异的兽形象而演化为龙。然而并非所有的怪异兽像都百川归海,纳入了龙像之中,在与龙形象形成、发展的同时,一些怪异兽象也在发展,并且在某一方面糅合了龙的某一种形象特征。因而有人又把二者联系起来。在民间,很久就流传着龙生九子的说法,但是九子为何物,并没有确切的记载,然而这一公案却由于“真龙天子”的好奇而有了结果。据说一次早朝,明孝宗朱佑樘突然心血来潮,问以饱学著称的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朕闻龙生九子,九子各是何等名目?”李东阳仓卒间不能回答,退朝后左思右想,又向几名同僚询问,糅合民间传说,七拼八凑,才拉出了一张清单,向皇帝交了差。按李东阳的清单,龙的九子是:

      赑屃: 也称龟趺。形状像乌龟,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以见到这位任劳任怨的大力士。据说触摸它能给人带来福气。


    狴犴: 又叫宪章。相貌像虎,有威力,又好狱讼之事,人们便将其刻铸在监狱门上。虎是威猛之兽,可见狴犴的用处在于增强监狱的威严,让罪犯们望而生畏。


      螭吻: 也叫鸱吻、鸱尾、好望,等。形状像四脚蛇剪去了尾巴,这位龙子好在险要处东张西望,也喜欢吞火。相传汉武帝建柏梁殿时,有人上疏说大海中有一种鱼,虬尾似鸱鸟,也就是鹞鹰,能喷浪降雨,可以用来厌辟火灾,于是便塑其形象在殿角、殿脊、屋顶之上。



    椒图: 形似螺蚌,好闭口,因而人们常将其形象雕在大门的铺首上,或刻画在门板上。螺蚌遇到外物侵犯,总是将壳口紧合。人们将其用于门上,大概就是取其可以紧闭之意,以求安全吧。



      囚牛: 形状为有鳞角的黄色小龙,好音乐。这位有音乐细胞的龙子,不光立在汉族的胡琴上,彝族的龙头月琴、白族的三弦琴以及藏族的一些乐器上也有其扬头张口的形象。


      蒲牢: 形状像龙但比龙小,好鸣叫。据说蒲牢生活在海边,平时最怕的是鲸鱼。每每遇到鲸鱼袭击时,蒲牢就大叫不止。于是,人们就将其形象置于钟上,并将撞钟的长木雕成鲸鱼状,以其撞钟,求其声大而亮。



      饕餮(音滔帖): 形似狼,好饮食。钟鼎彝器上多雕刻其头部形状作为装饰。由于饕餮是传说中特别贪食的恶兽,人们便将贪于饮食甚至贪婪财物的人称为饕餮之徒。饕餮还作为一种图案化的兽面纹饰出现在商周青铜器上,称作饕餮纹。


      狻猊: 又称金猊、灵猊。狻猊本是狮子的别名,所以形状像狮,好烟火,又好坐。庙中佛座及香炉上能见其风采。 狮子这种连虎豹都敢吃,相貌又很轩昂的动物,是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由于佛祖释迦牟尼有"无畏的狮子"之喻,人们便顺理成章地将其安排成佛的座席,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睚眦: 相貌似豺,好腥杀。常被雕饰在刀柄剑鞘上。睚眦的本意是怒目而视,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报则不免腥杀,这样,这位模样像豺一样的龙子出现在刀柄刀鞘上就很自然了。


      九位龙子的入选者和排列顺序并不严格。比如叫“霸下”<(虫+八)(虫+夏)>的龙子,一说它喜文好负重,且力大无穷,似乎可以和龟趺合并;一说它喜欢喝水吐泡,因而常被雕饰在桥头、泉边。还有和螭吻接近的“鳌鱼”、好腥的“蟋蜴”等,也常进入“龙子”的行列。

      所谓龙生九子,并非龙恰好生九子。中国古代传统文化中,往往以九来表示极多,而且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九是个虚数,又是个贵数,所以用来描述龙子。

      这些龙子的出现,当是龟、虎、狮、狼、豺、螺蚌、蜥蜴、壁虎,不知名的海兽、怪兽等,进入了龙的模糊集合过程的结果,尽管进入的时间有早有晚,进入的方式也不尽相同。



    龙生九子的又一个版本

      老大赑屃,就是我们常说的“王八驮石碑”。

      老二鸱吻,能吞万物,负责看护房屋建筑横脊,就是我们现在所见到的吞脊兽(屋顶两边的大兽)。

      老三椒图,面目狰狞,负责看守门户,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门上口衔铁环的神兽。

      老四麒麟,不畏火焰,被用做避火神兽,放在重要建筑门前。

      老五睚眦,能吞兵器,负责看护天下兵器,就是我们所看到的刀剑的吞口兽。

      老六螭首,能吞江吐雨,负责排去雨水,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排水兽。

      老七嘲凤,飞檐走壁,负责警卫工作,就是现在所见到的屋顶翘角上的小兽。

      老八蒲牢,声音洪亮能传千里,负责报时,就是现在我们所见到的钟上兽钮。

      老九囚牛,能通万物之言,辨别声音,因此被放在了乐器的头部,就是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乐器兽头。
    March 01

    纪念——路遇

    大约是四年前的冬天,因为不爱挤车,天冷路滑又不能骑车,于是走路上班。
    由家到单位是一个小时的路程,中间会路过爸爸的单位。
    那个时候,同学的家还没有搬。于是我们会一路走。
    遇见那个人是在与同学分手之后。我一个人走,某一天突然抬头,就看见他了。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以后连续一个月……
    这很有趣。当时我对自己说。想想看,连续不停的遇见。
    其实那个男孩并不帅,也不高大。现在想想,我也仍想不出究竟是什么让我每天都留意着逆行人流里的他的影子。
     
    那时我觉得自己的推理能力还不错,于是试着通过遇见他的位置来猜测他的住处以及他的单位。后来证明,我没有猜错。
    推断得差不多时,也有了亲眼所见的证据。我忍不住与同学讲了此事。同学好奇,我们便在某一天早上,守在他的单位的门口,看着他走进来。他发现了我们,于是惊讶地看着,一步一回头地走进了单位大门。
    这是个很大的事业单位,爸爸在这里,同学也在这里。
    之后同学对我说,原来是他呀。他是我们处长女儿的男朋友。
     
    啊哈——
     
    之后我们依然遇见,一直到春天开始,我骑车上班。
    再之后,第二年。我又遇见他。却不像第一年那样能够天天见到。我猜,他结婚了吧!
    然后是第三年。遇见之间的间隔更长。可是某一天,迎面相对的刹那,他笑了笑。
    于是我也笑了笑。
     
    其实在第一年时,我就知道不只是我单独的留意。我能够感觉到视线的相对。很奇妙。
    后来,廖谬的数次遇见,我们都会笑。只是始终不曾说话。
     
    第四年,我再不曾遇见他。
    于是,在此留念……
    January 20

    网慢。。。。

    家里网特别的慢。
    因为是二十几年的老楼,又不算是什么社区,所以装不了电信和铁通的宽带。网通的宽带贵得离谱,也装不起。
    于是乎,只剩下老爸单位的那个电力系统的网,所谓电网是也。
    电网,就是说,数据信号走的是电线,信号好坏受电路影响,据说,速度也受电路影响。。如果电线上接的电器多了,信号就会粉烂。。
    于是乎,偶按一兆交的钱,结果只享受乐33.6K拨号猫的速度。。。。NND
    如果刚开始上网的时候就这么慢,谁会上这个鬼网,还不是因为最初一个多月很快很快。。。
    偶跟维护人员如此说了,结果那女人说,多种原因影响,多种原因。。见他个鬼的多种原因
     
    偶要是继续上着,钱花得好冤,可要不上,又没网可上。而偶又素那么地想上网并且也需要上网。。
     
    这个世界就素矛盾地结合体啊。。。

    过节要写论文咯。。

    同题。。无事
    郁闷而已。。。
    January 16

    毕业论文选题方向(广告专业)

    广告学理论研究方向
    广播电视广告研究方向
    西方广告史研究方向
    传播理论研究方向
    社会学理论研究方向
    新闻事业管理研究方向
    现代管理研究方向
    实用美学研究方向
     
    。。偶该选哪个捏。。。。
    January 07

    看牙

    去看牙了。05年最后一个月中旬时候开始牙疼,居然一直疼到了06年啊,跨年度的疼~~~
    于是,今天去看牙了。。
    牙医是个黑黑的年轻人。他把偶的牙齿检查了个遍,最后跟偶说,有三颗牙要做烤瓷,一颗牙生了个洞,一颗牙要把原来堵牙用的填充物挖出来然后重堵,还有一颗牙……臭了。。
    偶说你先把偶的臭牙治治吧。
    于是他开始治。
    先用那个小钻头钻啊钻,然后再用针一样的东西捅到牙髓里面,搅和搅和搅和。。(嘶~~疼)偶看不到他是如何做的,总之,印象深刻啊(张嘴张得也好累的哎)。。
    然后就素上药了。
    再然后,牙医说,下周五来再看看,那时候还在疼的话,他,他,他还要拿针搅啊。。。天哪。。。。
     
    以上
     
     
    PS:本来想细细地写,但是不敢细细地想,钻头声和那个针的样子,记忆太深刻乐。容易形成回忆障碍。。。。。
    December 25

    圣诞剩蛋 :(

    昨天平安夜。
    日里与娘亲出门,但见情侣一对对儿呀嘛一对对儿,一对对儿地打眼前过……
    骤然发觉,饭后突下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早前本想与爹娘三人同行,逛街购物,后回家晚餐。然而将动身时,细细再想一番,便立马决定:不去了。
    想本大爷光棍一根儿,在街上晃个什么劲儿啊?于是老爹去单位玩游戏,本大爷拽上老娘在街上飞快地溜了一圈,买得五元钱牛肉干,六元钱烤鱼片,后转为陪老娘去买了保健品,再后改成大爷自己一人溜去店里吃米线。。。瞬间感觉,粉凄凉啊……
    老了呀?从前仿佛没有这种怪异感觉的嘛!怎地突然在乎起身边是否有人陪呢?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所以今天哪儿都没去,就不去就不去。。明天上班,清静了呀……
     
     
    帅哥们都被迷了眼么?想本大爷妙人儿一个,怎地就米人看得上眼捏???
    哼哼,看不上本大爷,是你们米福份。。。。HOHOHOHOHO
     
    自恋一把。。。莫怪莫怪。。。。。
    December 21

    其实偶会填坑的。。只要没有那些可怕的技巧啥子的东西做限制。。哎呀。。

    0

    夏秋交季的时节里,天总是晌晴的,蓝到发白的天空一望无际,一丝一毫的云都不见。太阳疯了似地烧炙着天地,街巷在这样强烈的阳光下会呈现出一种死白的颜色,午后无人的小镇便更安静得如同一个死镇。

    苏纹着伙计将备好的饭食送去给楼上的客人,自己端着壶茶踱到客栈门口,将壶中残茶泼到街面上。看着茶汤在滚烫的地面上“嘶嘶”地干涸了,不由朝地上啐了一口,骂了声“鬼老天!”,转头往院内走了两步,她倏地停住,飞快地转身望向街对角。那里一片房屋的阴影底下,果然站着一个人。

    阳光白亮得刺眼,苏纹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只隐约辨出那是个年轻男子,裹着件破烂衣服,拿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她看。

    苏纹扯了扯眉,嫌恶地挥了挥手,叱道:“我这儿没什么剩饭,那边讨去!去,去!”说完便转身往门内走。一步还没落定,背后就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你是苏纹么?你认得这个吧!”

    苏纹闻声便是一愣。这声音实在是年轻极了,根本就是个孩子的声音。她回过头来,就见那年轻乞丐从阴影下走到阳光里,摊开的手掌上躺着一枚比普通钱币要大上两圈的乌青色古铜币,边缘厚实,上面浮刻的细腻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苏纹的目光登时像被那铜币套住了,定定地看着,一声不吭。得不到回答,那年轻人便将手臂又往前伸了伸,“是不是?”

    “你……”苏纹重新打量起这年轻人,不,该说是这个孩子。

    他真的只是个孩子,个子虽高,看面目却只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张脸孔满是灰尘,倒也不掩其原本的俊秀,一双细长的眼睛,清亮的瞳仁竟透着丝乌青。他左手托着那币铜币,用游疑不安戒备却又隐约透着渴望的目光望着苏纹,疲倦而紧绷的眼神恍如极易受惊的小兽。他定定地盯了苏纹一刻,然后才像鼓足勇气般,朝前踏出一步,“你,能帮我么?”他的手微微发着抖,语调也是虚的,以至于竟让苏纹觉得,他似乎根本就不想把铜币给她看,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而迫不得已。“我原本,原本不想来找你!毕竟这是……”他猛地闭上了嘴,看着苏纹大步走过来,从他手中轻轻拈起了那枚铜币。

    “我帮你!”她将铜币在男孩眼前晃了晃,干脆地塞进了怀里。

     

     

    1

    镇子靠着官道,本该极热闹,却奈何如此季节,硕大太阳底下行人半个都不见。左近的铺子酒馆张着的幌子在太阳底下打着蔫,一干老板伙计虽不甘心,也只能缩在自家的阴凉处打瞌睡。苏纹亦在耳房内算帐。外面堂上伙计们玩牌嘻笑之声时不时传进来,她却不知不觉间走了神,只呆呆盯着摊开的帐本,手中毛笔上的墨汁都干了,也没能记下一个数字。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儿?”一声招呼忽然传进来,苏纹激零了一下,回过神来。客人么?这种鬼天气。她不禁好奇,便凝神听去。

    伙计话音落了一阵,才有个沙哑的声音小心地道:“啊,不住店的,就是跟小哥儿打听个人!”

    “啥?打听人?”伙计语调立时就变了。苏纹听得一皱眉,虽说天热人躁,可总不能朝着客人发火儿,她便起身要出去,外面伙计仍在斥道:“你当咱这儿是……”声音却忽地一停,再响起时已满是谄媚的口气。想是得了好处吧,苏纹暗啐了一声。“您说吧,啥人?只要是这镇上的,咱都认得!”

    就听那小心的声音道:“咱这店,老板可是姓杨的?”

    “不是,咱老板姓苏!这镇上就没有姓杨的老板!”

    那人似有不甘,追问道:“那,前任的老板呢,可是姓杨?”

    “这客栈就是咱苏姐开的,十几年啦,连个杨姓的伙计都没有!爷们儿你记错啦!”

    那声音顿了一顿,似乎很是失望,诺诺地道了声“有劳小哥儿”,便离开了。

    苏纹在门内听着客人脚步声远声了,方起身出门,却正瞧见那伙计得了好处在与同伴炫耀,脸登时一沉。几个伙计见她神色不对,便知她发现了,彼此对视一眼,乖乖将一块碎银放在面前桌子上。

    苏纹拿起来掂了掂,“哧”地乐道:“倒是挺大方。”她转向那伙计,“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伙计老实回道:“就是两个穷酸汉子,听口音似是中原过来的。”

    “两个?”怎么听脚步声却只有一个?她不由皱紧了眉。

    “另一个站在对面呢,戴着顶破草帽。两个都是中等个儿,精瘦精瘦的!”另一伙计比比划划地插言,“他没上前问,只这个来问了。看那模样,像没见过啥世面,连话都说不利索,可没想出手倒挺阔绰……纹姐,咱几个不是……”他觉出自己语气里的兴奋,忙摇头否认,却发觉苏纹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只捏着那块银子像在想着什么。他与同伴偷偷地交换了个眼神儿,暗自都松了口气。

    “分了吧!”苏纹忽地将银子丢在桌上,“咱这儿工钱不高,你们也挺不容易!”她笑道。

    几个伙计都是一愣,只觉苏纹这句话说得似有深意,再要追问时,她却已转身上楼去了。

     

    刚走到二楼拐角处,便听前面房门传来“啊”的一声惊呼,苏纹猛地冲上去拉开门,房内却是一切无恙,倒是床上男孩已坐了起来,双手攒死了身上的薄被,呼呼地喘着粗气,听见开门声,他便飞快转头看过来,年轻的脸孔上满是因恐惧而沁出的冷汗。

    苏纹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做梦了?”她走过去,伸手去拨男孩额上汗湿的头发。男孩下意识地往后一闪,脸上浮过一丝红,撇过脸轻声道:“睡不着了。”

    “哦!”苏纹没有多问,在床边坐下,“看你累得狠了,也就没问你。这一路上,可有什么人在后面……”她将已涌到嘴边的那个词儿又吞了回去,转头看着男孩。“算算时间有大半年,都遇着什么了?”

    男孩闭紧了嘴,清澈的眼睛里呼啦啦地掠过无数的东西。苏纹看在眼里,在心里又微微叹了一声。

    “没有人,追杀我。”男孩轻声道。苏纹忽地觉得那“追杀”二字听着恁地刺耳了。男孩没有看她,继续道:“我想应是没有的,不然哪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找到这里!许是没想到我会逃出来,或者就是想到了,也不能确定我往哪里去。往南疆去的路并不少……这一路上也没遇着什么难事。只是从没出过远门,又是自己一人。就当是,当是历练了吧!”他抬起头来轻轻笑了笑,一脸的无畏。可是苏纹看得清楚,他的眼睛里分明是半点笑意也没有。那种凝在眉眼间的执拗,像极了多年前的故人。当他将那枚铜币交给她,以一种执着的神情死死着她时,苏纹觉得自己是清楚地看见了凝滞了十数年的时光是如何迅捷地腾身而起,朝前飞奔起来。

    男孩是姓杨的,杨弘,年十四岁,漠北烈风山庄人氏。自灭族大难中侥幸逃脱后,辗转数千里,方自漠北来到南疆,在她一句“我帮你”后便脱力瘫倒在地沉沉睡了去,不到两个时辰,又自噩梦中惊醒。苏纹将他脸上的倦意与强忍的惊惶看得清清楚楚,他却故作轻快地将过往旅程上的艰辛说成了清淡的“历练”。

    也好,苏纹想。如果他想忘记,那么自己何必要去揭开那显而易见的伤疤呢?

    December 15

    放个坑头儿

    ……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自枝叶的空隙投下来,落在狼的额上。狼紧抿着嘴,低垂着目光,静静地看着身前新起的坟。坟上的土还是潮湿的,坟前竖着的木板上歪歪斜斜地刻了几个字:恩师之墓。

    里面的人是狼的师父、恩人,或者也可称作父亲。他给狼起名为“狼”,可狼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师父在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死在一头豹子的利爪之下。他没有给狼留下任何东西,除了一柄已生锈变脆的折铁刀。狼便带着这把刀追了那头豹子近百里山路,最后在一道山沟里杀了它。

    狼将豹子剥了皮,包裹住师父残缺不全的尸体。他用大半宿时间挖了墓,将师父埋好,又用剩下的时间找来合适的木板费劲地刻好了那四个字,郑重地插在坟前。做完这一切,他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在清晨时分按照师父曾经提到的礼节,向这光秃秃的坟头行了个礼。他嗫嚅了一会儿,才低声告别:“我走了!”

     

    1.孩子们

    中午的时候,林子终于变得稀疏,脚下的小道渐渐清晰起来。狼握了握折铁刀的刀柄,在一棵树前停下脚步,眯着眼望向前方。他知道林子就要到头儿了。他就要走出这里了。

    狼重重地吸了口气,手指狠狠捏了一下刀柄,迈开大步往前走去。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奔跑起来。林木在身边飞退,夏季潮润的林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他飞一样地扑出了林子的阴影,滚落在林外明亮的阳光里。

    身下是草地,夏草丰厚,柔软如野兽皮毛铺就的垫子。狼摊开了四肢躺在草丛间,长长地透出一口气,在热乎乎的阳光里沉沉地睡着了。

    “啪——”

    “噼啪——”

    有东西砸在狼的额头上,他激凌了一下,猛地自草丛中一跃而起,身体本能地伏低,右手已背至肩后握住了刀柄。脑子里睡意将退未退,他瞪圆了眼转着脑袋左右寻找,全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沾了满身草叶的模样实在好笑得紧。

    天色在他睡得沉沉的时候已经暗了下来,四下里昏黄一片,让刚醒来的他乍然之间有些辨不清方向。狼心里便狠狠抽了一下,不安像冰凉的小手悄悄溜上他的脊背,他打了个哆嗦,然后就听见了一连串欢快的笑声:“哈哈哈——”

    那笑声像林间流过的小溪,轻快愉悦的,不含半点敌意。狼不禁有点儿迷惑,他慢慢抬起目光,望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只一望,就怔住了。

    那原来是几个和他年纪相当的孩子,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欢笑的是个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坐在几个孩子当中最高最壮实的孩子肩头儿上。小女孩穿着粗劣,光着两条脏兮兮的小腿,坐在衣着华贵的男孩子肩头上,闪着双乌中泛青的大眼睛,用瘦瘦的指头指着狼欢笑着,露出一口莹白的牙齿,“你们看呀,他还有刀呢!”

    其他几个男孩应和着笑道:“好难看的刀!”“都是锈呀,我看连割草都不行!”“就只是装样子吧。你看他多瘦!”“嘿嘿,我家仆人的刀都比他的好看哪!”“哈哈……”

    “行啦!”小女孩很有气势地挥了下手,几个男孩立刻都止了笑声。她扬起下巴,高高在上地看着狼,道:“你是谁呀?打哪儿来的?我没见你!”

    狼已完全醒过来了,他收回手,抿着嘴慢慢直起身来,也不答话,只是拿眼盯着那小女孩。落日的残光投在他幽深的瞳仁里,这个瘦削的、衣衫褴褛的、身上仍然沾满草叶的男孩突然变得一点也不好笑了,他盯过来的目光让六个挑衅的孩子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山里的野兽。“你瞪着我干啥?”那小女孩突然尖叫起来,“你,你,你想干什么?我们,我们可有六个人,别以为你有刀,我们就怕你哦!我们不就是拿石头子儿打了你嘛,就是石头子儿!”她叫到最后,声音尖得已走了调儿,两只眼瞪得溜圆,又是惧怕却又带着不甘示弱的味道。男孩们见她一个小女孩子都敢如此说,互望了一眼,纷纷应和起来。“我们可是练过武的!”“没,没错,告诉你,我可是顾氏的子弟,可不是好欺负的。顾氏你知道么?中州顾氏……哎,青青,头发,头发!”却是女孩紧张得狠了,不自觉地揪紧了背着她的男孩的头发。那男孩吃痛,迭声叫唤起来,伸手去拨女孩的手。

    小女孩本已紧张得坐不稳了,男孩一动,她便“哇哇”叫着往后面掉了下去。五个男孩子立刻都慌了神儿,围上去想要扶她起来,却又像同时想起什么来,纷纷转头看向狼,目光惊惶而紧张。

    狼也看着他们,那种野兽似的气息散去了,眼睛里只剩下困惑,他抬手搔搔头发,闷闷地说了句“我没想干什么!”也不理他们的惊讶,便转身走开了。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狼看见了灯火。远远的,铺在草坡的尽处,明亮而密集,像是被剪下来的一片星空,炫目至极。狼停下脚步,望着那片灯火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那是个镇子。狼望着那些灯火想道。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山下是有一座镇子的,只是他从来没有去过。事实上,狼在此之前,还从未离开过林子。他十四岁,在这山里住了便足有十三年半。师父虽与他讲过外面的世界,可是他的讲述简单平淡至极,年幼的狼甚至无法依照他的讲述去想像这个从未见过的世界。有时候想起来,狼觉得师父也许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离开林子,所以才不去细讲。

    自然的,若是师父死得不那么突然,狼现在也应在山林里野兽一样的到处蹿动,绝不会在这偌大草坡上,望着下面陌生的灯火,徒劳地想念养大了自己的山林熟悉而温和的昏暗。

    这种仿若两个世界的差距让狼莫名的紧张,他吞了口唾沫,不自禁地往后挪动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就在他要转身的当儿,眼角处一点灯光忽地炸开,转眼间已是一片熊熊烈焰。

    狼立时停下来,瞪大了眼望过去。那是一处宅院起了火,火势极快极烈,直映得半边天都是红的。狼看着看着,脑中已闪出一幕同样火红的景像。那是一次几乎烧光了半座山的山火。那时他不过七八岁,整座山林在烈火中嘶叫的声音大约是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

    轻拂过来的山风仍是潮热的,狼吸了口气,这才定下神来,重新凝神去望。就见火场周围灯光闪烁不定,隐约可以想见那里的混乱情形。狼轻叹了一声,那里的人,必也是同山兽一般乱奔乱撞吧!

    “啊,着火啦!”忽有人在背后惊呼。

    狼一惊回头,就见草坡上方跑过来几个人,却是之前遇见的那几个孩子。狼站在草坡下面,天色又暗,几个孩子的视线被火光吸引,便都没注意到他。

    “那里,那里是我家啊!”另一个孩子尖叫起来,在草坡上跳着脚指着那个方向。狼认得他,就是之前背着那小女孩的顾姓男孩。男孩声音里已带了哭腔,边叫边往坡下冲了去。其余几个孩子面上也都带上了惶色,亦喊叫着跟在后面朝镇子跑去。

    五个男孩是习武的,心急之下,身法自是快过常人数倍。那小女孩青青夹在中央,初时还能跟上几步,后来就落到了后面。“等等我!”她在后面尖叫。那几个孩子满心惶惑,哪里还顾得上她,转眼间就跑得远了。

    狼在后面看着看着,耳里听着青青的哭叫,竟鬼使神差般地靠上前去,很是莫明地,他将手伸向了她。

    “我背你吧?”他小声道。

    小女孩便抬起头来,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死死握住了男孩同样脏兮兮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成为了大人的青青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竟为何会相信他。就像同样长大成人的狼想不通自己又为何要去帮助这个之前还在嘲笑自己的女孩子。算命先生大约会将这归结为宿命,或是缘份。然而宿命或缘份这两个俗烂的词汇,又怎配形容两个孩子初见时的单纯相望呵!

    December 12

    牙疼牙疼牙疼。。

    没有原因地牙疼。。搞得脑袋也疼。。。
    偶想睡觉,可是还不困。。
    偶想写文,可是坐不住。。
    牙疼。。。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December 09

    疏离重作解。。

    疏离=戒备
    偶同学真素慧眼啊。。。。
     
    养了个Q宠,发现腾讯真会赚钱呀。。该死的宠物自己打工赚的钱,哪够养活它的啊。。根本就是等着大头主人花Q币嘛。。Q币=人民币。。。心疼啊。。。
     
    有没有人可以鞭苔偶一下,偶要写文,可素又懒得写。。。
    December 07

    恕我疏离

    前几天有个DD问我为什么要取这么个笔名,我跟他说我用了好几年了,已经忘了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然后他说了声“噢”,再没问下去。可是他不问了,我自己倒开始想了。
    是啊为什么呢?
    想来那该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其实算不上是笔名,仅仅是个网名而已。
    很简单的意义,跳舞的风和飞翔的鹰,听起来挺有气魄的吧!
    也挺中性的吧!
    当时想得不多啊,可是现在想来,这怕不是命运暗中操作的结果吧~~~~汗
    原来我是一个很难和什么东西真正贴实了的人。果然挺像乱蹦乱跳的风。东拂一下西摸一把。。哎!
    至今没发现什么东西能让我真真正正的扎实进去,写字不行,画画不行,工作一样不行。
    由此衍生的种种人际圈子,我一样不能真正的融进去。
     
    妹妹说我的笑看起来像是冷笑,我觉得她的话很是莫名,却偏偏没法儿反驳。
    后来细细品品,果然仿佛冷笑。
    我是个冷静的旁观者吧?那么我在旁观着什么呢?
    我不是风,也永远不会有鹰一样的高度,可是我没法靠近,所有的一切。
    请恕我疏离~~
     
     
    ~~~胡言乱语ing